说起四月,总是会想起四月的物语:
暖阳,细雨,和风,嫩绿,一切的蓬勃生机。
这个四月,就自然而言,也确实如此,
记忆中的总是温暖和煦的太阳,偶尔适时的春雨的湿润,
日渐一日的花开,花落,小桃初成,柳枝抽长,菜荚渐壮,麦穗起浪。
公园里的鱼儿浮游在水面上追逐嬉戏,都市里的人儿则走出城郭奔向郊野。
正是一季好时节。
然后,这个四月,就自己而言,则依旧是平淡之下的荒芜。
其实也不能说是荒芜,只是一种沉默吧,当然也有喜悦、忧虑之时,只是显得短暂,然后就淹没于平静的沉默。
审视自身没有渴望,环顾四周也没什么风浪,于是内在的世界就在一片掩饰下,犹如那些没有生命和情感的静物一样的显现。
这个表面的掩饰,就是依旧四处行走,依旧每个周末的忙碌。
清明时去了一趟甘南,出发的时候很幸运的遇到熟人,于是有了前三天的同行。
第一天上午飞刀兰州,下午就赶往了夏河,然后第二天上午转了拉卜楞后,下午和他们一起包车途经草原前往郎木寺。
第三天上午转了郎木寺,下午又赶回合作,之后分开,他们先回兰州再去敦煌,而我则搭包车司机的便车再回夏河。
第四天上午继续转拉卜楞,逛夏河,然后下午乘班车回兰州,然后次日就飞回上海,短暂的行程就结束,人也没什么感想。
之后的第二周周末,则是参加了50公里的毅行。
加入在一个浩浩荡荡的大队伍里,扯了面大旗子,队伍里的人都走在一起,还过了一把旗手的瘾。
9个小时后,到达终点时,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也有种从07年毅行的失意开始的轮回中解脱出来的感觉。
这一年的50公里毅行有些奇怪的,活动前为之花了很多的精力,而活动中却没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活动前曾不想参加活动日的毅行,只是为了一个不会去拒绝的同行邀请才参加,
而活动中则是众多人的一路同行,老老少少的犹如一次聚会,于是很享受这样的一天。
再之后的上个周末,依旧参加了活动,只是活动不适合自己。
然后就是昨天的再一次的杭州环山,比较顺利、多语以及享受的一天。
就这样,这个四月,一边继续着放逐和流浪,保持着我行我素的孤立,另一边上,则开始享受与人同行的乐趣。

你走过漫漫长夜,
不用感伤,
没有诅咒,
也没有眷恋,
这世界总要迈步向前。
哦,昨天的太阳属于昨天,
哦,今天的日子有一个崭新的姿颜。
你走过茫茫原野,
冰雪消融,
满怀欢喜,
也满怀虔诚,
那春天总要飘然降临。
哦,昨天的太阳,属于昨天,
哦,今天的日子有一个崭新的姿颜。
-- 德乾旺姆《昨天的太阳》
昨天的太阳,昨天的河
昨天的草原,昨天的风
昨天的山谷,昨天的烟
昨天的人间,昨天的幡
昨天的停留,……

少年的梦睡在春风里
梦里有一颗嫩绿的心
少年的梦好大好大
能与星星拉手
可与大海亲吻
少年的梦好美好美
可使沙漠披绿衣
可使山上开红花
少年的梦好奇好奇
能让花儿空中开
可让少年海底游
少年的梦是未来的写照
有了她,世界才变得无比瑰丽
少年的梦,这是村郎书中提到的桑科寄宿制小学教室中的黑板报上的文字。
第一次知道夏河,还是在《藏地孤旅》一书中,书中才开篇,就写到了兰州—夏河—郎木寺,那是一段2003年秋天的故事。
很久没有独自出行过了,这一次对于出行的急迫和期待,犹如03年秋天自己的那次生日乌镇之行,那是第一次的出行。
明天早上,将独自踏上西行的行程,上午先到兰州,下午直奔夏河,然后在夏河呆上几天,远离上海的喧嚣。
为什么是夏河?
或许是为了寻找梦中曾经梦到过的那个高原大山中的楞严寺。
或许是为了去看看那个藏地学校,在那里,太阳照在大夏河上,少年们憧憬着自己的梦。
或许,只是为了开始一段新的历程,告别所有曾经的过往。
这一年,有些事,将做个了结,有些梦,将下定心去尝试。
我相信,上路的那一刻,也就是离开的一刻。
后续:一切照旧,除了渴望出行的心被平服了下来。所谓的梦,如戏中情节一般,静静的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