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为浮云遮望眼,却忘慈悲与平常。
在一次刺心之后,才发觉自己在心路上偏离了有些远。
看到两个被遗忘的词,
慈悲心,平常心,
立有所悟。
尝读到苏轼的一首浣溪沙:
细雨斜风作晓寒,
淡烟疏柳媚晴滩。
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
蓼茸蒿笋试春盘。
人间有味是清欢。
好一曲清欢之味。
离开你走进你
陈升,《六月》,1997
当我需要想你念你
我就离开你 和你分别
当我需要看你听你
我就走近你 和你相遇
因为亲爱的只有思念你的时候
才是我心灵最美的时刻
因为亲爱的只有握着你的时候
才是我心灵最真的时刻
刚看了三分之一的《荒野生存》,六个章节。
每翻一页,或多或少的都会引起一些思考。
第六章的内容,更是感人和充满思绪的火花。
在这一章的一开始,克拉考尔摘引了梭罗在《瓦尔登湖》中的一段:
“追随自己良知的人绝不会误入歧途。……我每天生命的最真实收获,也放佛朝霞暮霭那样不可捉摸、不可言传。我得到的只是一点儿尘埃,抓住的只是一段彩虹而已。”
作为梭罗和杰克·伦敦的信徒,克里斯·麦坎德利斯是特别喜欢这段话的。他在随身携带的书中,还给这段画了线。
我想,他是完全赞同这段中开头的这句话,追随自己良知的人绝不会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去做的。
只是他的选择,在大多数习惯安全感包围的人眼中,是段“歧途”,特别的不同于多数人所走的大道,
甚至他都还来不及为自己留一条可以回来的路。
开始进入正文。这一章里写的是克里斯和当时已81岁的老人罗纳德之间忘年的交集,以及克里斯对于老人生活的影响。
作为一个信徒,对老人而言,能遇到克里斯,或许是上帝的旨意。
独居多年的孤寡的老人,在这个小伙子身上又激发起了父爱,
于是他尽自己所能的照顾他,并试图劝他回头,回归生活和工作,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但克里斯是坚决回避这些的,他反过来用他自己的学识和理解来开导老人。
不时地,总是不经意的,克里斯还会伤着老人的心,特别是在同每一次的离开一样,再次的离开时。
“麦坎德利斯对自己能够继续北上兴奋不已,同时松了一口气——他又一次避开人际交往、友情的亲密压迫,挣脱了麻烦的感情包袱。他已经脱离自己家庭的幽闭和约束,也和伯雷斯及韦斯特贝格保持适当距离,在他们对他有所期待之前抽身离去,如今他也毫无痛苦地脱离罗纳德的生活。”
“毫无痛苦,这是麦坎德利斯的想法,然而老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老人的平静生活终究还是被克里斯打破了,改变了。
梭罗的关于生命体验的观点也植入了他的思维中。
于是老人也开始离开自己的房子,到斜坡上露营,并每天期待着他的年轻朋友的回来。
直到有一天,从搭他便车的旅行者口中得知,克里斯已经不能回来,老人伤心得不能自已。
最终,因为这个结果,老人放弃了做上帝的信徒,退出了教会。
他说:“亚历克斯前往阿拉斯加的时候,我为他祈祷,祈求上帝照看他;我告诉上帝,这孩子不同凡响。”
“上帝竟让这么可怕的事发生在亚历克斯这样的孩子身上,我无法再信仰他。”
这是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也是个悲伤的故事。
除去那些社会的家庭的影响原因不说,触发这段故事的根源还有什么呢?
是这章头上梭罗的那些话,以及梭罗一直强调的体验?
或许时时处处都有着体验,而不在于一定要回到自然,独处荒野,回避某些来自社会的和来自人际的压力。
自然只是一个让人能让人认识自己,有所思考的地方,而人终究是属于社会的,来自家庭的。
克里斯的经历和他旅途中所遇的一个个真挚朋友的故事,似乎也在告诫着不同的信徒,
及时珍惜。
拿到了《Into The Wild》一书。
书的扉页上,印着几句话,其中有一句:
“生活从来都不诗情画意。因此无论如何,记得给自己留条回来的路。”
书的尾上,则印着一些“阿拉斯加之谜”的疑问:
“为什么放弃一切走进阿拉斯加荒野?”
“为了逃离沉重的家庭桎梏?躲避复杂的人际关系?”
“渴望惊心动魄的冒险?还是执著探寻灵魂之乡?”
“为什么他在萍水相逢的过客心中都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记?”
随便的翻着看,读到很多所不知的细节。
在书中,乔恩·克拉考尔在写克里斯·麦坎德利斯的同时,也记录了他年轻时独登魔指峰的经历。
那是他23岁的时候,凭着任性以及一往无前的对于登山的渴望,经历几次尝试,艰难的独自登上了魔指峰顶。
然后,在登顶后不到一个月,他又回到出发前的地方,重新继续原先的建筑工地做回零工木匠的工作。
在书里,他如此写到:
“当你年轻时,很容易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是你想要的就是你该得到的,当你十分渴望某样东西时,就有权利得到它。那年4月我决意去阿拉斯加时,就和克里斯·麦坎德利斯一样,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却不知,自己其实只是凭借一腔热血和模糊不通的逻辑去行动。我认为攀登魔指峰改变了我的生活,当然,最后几乎没有改变什么。不过这次经历让我了解到山峰并不能承载梦想。……”
“我年轻时,有许多重要方面并不像麦坎德利斯。最显著的不同是,我既没有他的聪明才智,也没有他的崇高理想,不过我们都深受扭曲的父子关系的影响。还有我们拥有同样的热情、同样的鲁莽以及同样不安的灵魂。”
同样,远行也不能承载梦想。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旅行会改变自己的生活。
于是,一直都梦想着一次远行,梦想着一次彻底的流浪和漂泊,
但远行结束了,还是得回来面对,回来直面不可逃避的问题:
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PS:在最初知道麦坎德利斯的故事后,就觉得自己和他有些相似。
特别是在看过电影后,他的经历和体验都成了自己一时抛不去的一个结,
时不时的,特别是在情绪低沉的时候,那挥不去的旋律会在脑海中出来,向着自己招呼。
或许,仔细读克拉考尔的书,会有助于了解自己,有助于找出那不能逃避的问题的答案。
在这之前,曾对奥运的宣传和意义有些不理解。
但在看过开幕式的表演和最后的点火仪式后,
才开始理解之前整个国家期待奥运的迫切心情。
中国是太需要这样的一个机会,来向世界展现自己的沉淀、力量和胸怀。
最后一刻,当李宁在长卷上镇静的停下,然后又郑重而坚定的点燃主火炬,
中国更是向世界表明了引领人民走向美好幸福生活的坚决的信念。
感谢奥运。这一刻,我为祖国而自豪。
这一日有些特别,既是立秋,又是七夕,所以也俗一把,写篇关于七夕的日志。
写什么呢?这一天,好像也没什么好写的。
一个上午的请假,晚睡晚起,做维修工。
下午回到公司上班,与人撇文学,论音乐,脑子里还想着如何做设计。
晚上又早早下班,回家里呆着,上网,发呆。
一天就貌似这么过去了,虽然不是biao得就没了,但至少也像是马拉一样,人是怎么拖也拖不住。
这样写似乎有些水,还是换讲个话题吧。
稍微文学一点的话题,名词解释,和这一天有关的两个词。
下午的时候,在MSN的签名里,拼了6个字出来,用来纪念这个特别的一天。
“金风起,银汉离”。
金风者,秋风也,金风起,合立秋之意。
而银汉,即银河,银汉里,意指七夕。
总是说七夕相会,这里为何用离字呢?
河汉离离,离里同音,相聚之后也总分离?
其实,开始想的时候,只是为了和起字相押韵而已。
现在看来,这个离字用得,真是一个酸字使然。
秋风吹落银河。
真好,秋天来了,又可以唱了,“这个城市的秋天”
我喜欢秋天。
自然有自然的生态。社会和群体也有社会的生态。
且把不同的自然、社会或群体都统称为一个圈子,而把圈子里的生物或其他组成等称为一个个体。
一个圈子,有众多的个体,不同的时候,不同的个体进进出出。
曾经以为,一个个体,在误入一个圈子之后,如果偶然间引起了变化,那么退出来,这个圈子就会恢复原貌。
其实不然。
自然有自然的再生和恢复能力,但自然也是一个脆弱的生态。
几个人,偶尔踏进自然,然后很快的退出来,或许对自然没什么伤害,
自然可以用其的再生能力,很快的恢复。
但如果是一群人进入自然,那怕是停留瞬间,对于自然脆弱的生态带来的影响,都是极大的。
至于社会。
社会是个什么样的生态圈,这点很难说。
歌里唱道,"Society, You are a crazy breed。"
对于社会,心里更多的是还不懂,不解,实际上也没去细想过。
且说群体,一众人组合成的群体。
有句话说,群体是个小社会。所以不妨拿群体来放大观之社会。
去年曾在徒步群呆过有一段时间,大概有8个月的时间。
最初进时新鲜,后来则因为自己参与带路,所以自然的升为了管理员。
再后来,感觉自己的出现破坏了原先的规矩,觉得自己的特立独行会带去一定的危害,所以选择了退出。
那时,也是以为,退出了,徒步群自然会恢复到原先的状态,自然会沿着自己的路发展。
于是不再去过问,偶尔,忍不住,也还进进出出的,
以一个普通成员的身份去里头嬉戏和凑凑热闹,不喜的时候再退出,对一些事熟视无睹。
虽然也感觉到徒步群前后的变化,但一想到自己只是个看客,就不去在意。
直至前几天在磨房开了个讨论贴,在讨论回帖里看到水波的回帖,拿徒步群作喻,
直言徒步群在我撒手不管后的变化,这才醒然到原先的所想并不确切。
类似徒步群这样的小群体,并不像自己所想的,有其自身的恢复能力。
或许,社会也是同样的脆弱。
很多时候,肆意的作为,总是在自己所不曾想到的时候,暗自的发挥着破坏。
既然每个圈子都有着脆弱的生态。
那,如何能减少对这脆弱的生态环境的影响呢?
或许,唯有宽容,辅之珍惜和苛护。
对自然如此,对小群体如此,对社会,亦如此。
当然还有责任,作为个体的责任,不同成分所固有的不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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