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什么?这是一个老套的话题。
老套的话题总是有老套的答案,科学家有科学的答案,商人有商人的理解,不同的人都可以有不同的理解。
就像有句众所周知的话“时间就是金钱”,想必这就是商人,经济学者,亦或是被无数的经管书毒害了的人们的答案。
时间是什么?有次女友问起。
答说时间是自由。
自己的时间可以自己挥霍,但不能被别人去浪费,这就是一种自由。
自己的时间自己掌握,做自己的事,或心甘情愿的为他人做事。
后来又想,时间就是生命。
时间从指尖流逝,同时我们的生命也从指尖流逝。
很多人,为了抓住时间,使劲的向前,却不曾想到,在自己急速前行的时候,时间犹如身旁的风景,也急速的往自己身后远去。
看到一句话:“每个人都忙着赶路,或忙着寻找什么,或忙着赶上别人。其实,更多时候,他们只是在忙着追赶自己。”
何必追赶,这是一场不能达成期望的追逐游戏,“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其实,如果换种思考,流动的总是永恒,时间并不会远去。
虽逝者如斯,然时间如百川,生生不息,生命也在流动中固住其形。
智者总是能适时停留,“致虚极,守静笃”,以观时间之复,聆听时光之间的寂静希音。
“如果你的心中有空间,那么你在那个空间必定有寂静的存在。只有在寂静中,你才能真的倾听。”
生命需要倾听,倾听、思考,才会有深切的体会和感受。
而时间则伴随着生命的被体会,悄然凝成一副长长的连续的静画,奏成一篇自得其形的乐章。
远离忧伤的日子
开始怀念起曾经的忧伤
偶尔听起一些老歌
歌中的伤怀抚掠心底的丝丝淡淡
很多事都还没有去想
很多事也还不敢去想
就譬如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敏感,失去了对周围世界的感知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想像,失去了对美好的判断和向往
在众多描写太阳的歌曲和诗篇里,特别喜欢马丽华的这一篇。
特别是那句“太阳太阳,我对你永不设防”,足以表达心里的那份崇穆之情。
也因为这篇,对阿里充满了向往,因为只有阿里,这个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才让诗人抒发着满腔的诗情。
阿里阿里,我的太阳。噢,最美的太阳。
等待日出
让目光翻越那山
迎迓日出
为东方的草原
镶好了绯色滚边
就要踩着红地毯来了么
那宇宙与我共有的
永恒的灯
伫立于草滩,久久地
知道他太遥远
而相信光芒可及温热可及
哦,足够了。让
我的心为他激动或是宁静
我的爱因他升华或更加深沉
让目光翻越那山
迎迓生命的日出
被戕害的心灵愈益脆弱
脆弱得经不住幻灭感的诱惑
当小船被引向沉沦的寒泉
太阳风重新荡开命运之帆
真该最后作一次非分之想
朝向他黄金的岸远航
太阳太阳
我对你永不设防
太阳升起半圆
如眉眼的微笑
为了感受他,我要背向他
高高地张开左臂和右臂
摄一张大大的逆光照
噢,草原——太阳
黑色剪影的我
日既出
摇动十二万只风铃哗然而来
宇宙间饱和了恢宏和谐的回声
漫过草原一览无余的滩涂
太阳涨起大潮
阳光梳理我汹涌的思绪
思绪伸张为纷披的触须
沿着太阳的轨迹平行运转
在尽是矮个儿草墩的旷野
做一株挺拔的向日葵最适宜
不然谁又能变我为云朵呢
借殷勤的风之翼去接近他
是一座亘古挺立的山岩也好
风蚀为纷纷扬扬的大地微尘
承受他绵绵无尽的爱抚
不然谁能使我与爱之神同在
草叶曳动如经幡招摇
不为祈福专为祈爱
阳光下的生命只诵一字真言
只诵——一字真言
我悄悄说,知道么
造物主为我创造了你
又因你而设计了我
唯我能够破译出
我与你的缘分之谜
我选择诗笔原只为太阳
只为太阳你呀
激荡的草原忽然肃穆
体会最最新鲜最最深刻的感动
所有头颅都沉重地轻盈地扬起
朝同一方位致注目礼
隐隐传来赞美诗的和声
哦,从哪里响起,从哪个世纪响起
日午
透耀着我充满着我
净化了灵魂如晶体般澄澈
天空没有云翳
身旁没有阴影
太阳与我
垂直为最明亮的角度
静止成任何随意的姿势吧
只要不张开眼睛
便与阳光融作一体
心为之激动又复归宁静
爱因之升华后更加深沉
日暮
隔着遥遥的时空之距
凝视
目光交流用宇宙的语义
或许还该笑,唱支送别的歌
请灰天鹅做信使衔起它
金色地融入夕光
或许该实现非分之想了
将那小船驶往黄金的岸
每天每天经历爱的潮汐
感情也变成大海
悲壮之美
静穆之美
别了,我的太阳
摇动晚霞斑斓的手帕
一路珍重,一路
珍重
牧歌唱晚
我叹息心中的宁静
遂关闭心扉步入恒夜的相思
谁耽于幻想而倦于守候
谁就不免错过
夜,只为缄默地等待而夜
不再吟咏月光,再不吟咏
那片容易迸裂的薄薄的冰
从未相许的是我的太阳
永不失约的是我的太阳
大抵梦总是因缘于我们平日的生活,又异于我们的生活。
有时,梦或许是我们的一种渴望,一种心向风景。
清晨时分,做了几个梦,最后一个梦记得很深。
梦中的时间不明显,没有季节的征兆,也没有时刻的印记,
可以猜测的或许是个雨后的晴日,因为在之前的梦境里是听了很长一阵的窗外雨声合奏。
梦中的地点是在城市的街道上,没有特定的城市,也没有特定的街道名称,
只是一个有着树荫的干净明亮的时空,一个有着日光斑驳之影的虚化景象的时空。
梦中的我走在街道路上,沿途时而遇到认识的人,对方从身侧匆匆迎面走过,没有招呼,
而我亦在片刻的迟疑后,没有呼喊,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至少遇见过两三次认识的人,在梦里都还能清楚的知道对方是谁,而现在却是想不起来。
及至又一次的遇见,依然是匆匆而过,只是这次心里的迟疑多了一些。
这是一个身在远方的人,长发剪成了齐耳的短发,于是便感到有些惊奇。
带着疑惑继续往前走了一会,然后回头,那一刻对方也正好回头,目光相接。
真的是她。开始欣喜起来。
她开始跑了起来,我则在后面追了起来,奔着她的背影追去。
及至一个人少的街角空处,她停了下来,我也正好赶到。
于是,在梦里,相望着,笑了。
那一刻,日光如练,云淡风清,那一刻,灿烂之容如霞光流溢。
梦醒了,有些怅然,那美好的一刻,只是梦一场。
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怀有着太多的惆怅,
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无言以对笑得勉强,
太多的时候,我们在游荡中遗忘最初信仰。
如果不懂爱,生活中的我们就会孤独收场。
说起四月,总是会想起四月的物语:
暖阳,细雨,和风,嫩绿,一切的蓬勃生机。
这个四月,就自然而言,也确实如此,
记忆中的总是温暖和煦的太阳,偶尔适时的春雨的湿润,
日渐一日的花开,花落,小桃初成,柳枝抽长,菜荚渐壮,麦穗起浪。
公园里的鱼儿浮游在水面上追逐嬉戏,都市里的人儿则走出城郭奔向郊野。
正是一季好时节。
然后,这个四月,就自己而言,则依旧是平淡之下的荒芜。
其实也不能说是荒芜,只是一种沉默吧,当然也有喜悦、忧虑之时,只是显得短暂,然后就淹没于平静的沉默。
审视自身没有渴望,环顾四周也没什么风浪,于是内在的世界就在一片掩饰下,犹如那些没有生命和情感的静物一样的显现。
这个表面的掩饰,就是依旧四处行走,依旧每个周末的忙碌。
清明时去了一趟甘南,出发的时候很幸运的遇到熟人,于是有了前三天的同行。
第一天上午飞刀兰州,下午就赶往了夏河,然后第二天上午转了拉卜楞后,下午和他们一起包车途经草原前往郎木寺。
第三天上午转了郎木寺,下午又赶回合作,之后分开,他们先回兰州再去敦煌,而我则搭包车司机的便车再回夏河。
第四天上午继续转拉卜楞,逛夏河,然后下午乘班车回兰州,然后次日就飞回上海,短暂的行程就结束,人也没什么感想。
之后的第二周周末,则是参加了50公里的毅行。
加入在一个浩浩荡荡的大队伍里,扯了面大旗子,队伍里的人都走在一起,还过了一把旗手的瘾。
9个小时后,到达终点时,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也有种从07年毅行的失意开始的轮回中解脱出来的感觉。
这一年的50公里毅行有些奇怪的,活动前为之花了很多的精力,而活动中却没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活动前曾不想参加活动日的毅行,只是为了一个不会去拒绝的同行邀请才参加,
而活动中则是众多人的一路同行,老老少少的犹如一次聚会,于是很享受这样的一天。
再之后的上个周末,依旧参加了活动,只是活动不适合自己。
然后就是昨天的再一次的杭州环山,比较顺利、多语以及享受的一天。
就这样,这个四月,一边继续着放逐和流浪,保持着我行我素的孤立,另一边上,则开始享受与人同行的乐趣。

你走过漫漫长夜,
不用感伤,
没有诅咒,
也没有眷恋,
这世界总要迈步向前。
哦,昨天的太阳属于昨天,
哦,今天的日子有一个崭新的姿颜。
你走过茫茫原野,
冰雪消融,
满怀欢喜,
也满怀虔诚,
那春天总要飘然降临。
哦,昨天的太阳,属于昨天,
哦,今天的日子有一个崭新的姿颜。
-- 德乾旺姆《昨天的太阳》
昨天的太阳,昨天的河
昨天的草原,昨天的风
昨天的山谷,昨天的烟
昨天的人间,昨天的幡
昨天的停留,……

少年的梦睡在春风里
梦里有一颗嫩绿的心
少年的梦好大好大
能与星星拉手
可与大海亲吻
少年的梦好美好美
可使沙漠披绿衣
可使山上开红花
少年的梦好奇好奇
能让花儿空中开
可让少年海底游
少年的梦是未来的写照
有了她,世界才变得无比瑰丽
少年的梦,这是村郎书中提到的桑科寄宿制小学教室中的黑板报上的文字。
第一次知道夏河,还是在《藏地孤旅》一书中,书中才开篇,就写到了兰州—夏河—郎木寺,那是一段2003年秋天的故事。
很久没有独自出行过了,这一次对于出行的急迫和期待,犹如03年秋天自己的那次生日乌镇之行,那是第一次的出行。
明天早上,将独自踏上西行的行程,上午先到兰州,下午直奔夏河,然后在夏河呆上几天,远离上海的喧嚣。
为什么是夏河?
或许是为了寻找梦中曾经梦到过的那个高原大山中的楞严寺。
或许是为了去看看那个藏地学校,在那里,太阳照在大夏河上,少年们憧憬着自己的梦。
或许,只是为了开始一段新的历程,告别所有曾经的过往。
这一年,有些事,将做个了结,有些梦,将下定心去尝试。
我相信,上路的那一刻,也就是离开的一刻。
后续:一切照旧,除了渴望出行的心被平服了下来。所谓的梦,如戏中情节一般,静静的看过。
记得那个老情节剧吗,使你落泪那个
他总是走得太远了,像个老电影明星
回放那部老电影,那个使人不设防的眼神
你的山脉什么也不懂,老实说我爱它们
—— 一首法语歌的译词
年后的生活,确实是有些变化的。
如果需要用一个词,我想用“匆匆”并不为过。
平时已经很少的思考了,脚步却一直不停歇的已经走远,走到一个自己也未曾想到过的远处。
年后上班的第一周,身体就接受了第一次考验,一次的喝多,开始让自己远离酒精。
第二周,情人节,则是去了杭州爬山,跟着一大群热爱生活的叔叔阿姨大哥大姐爬山,对他们也多了些了解和敬佩。
第三周,又去了杭州爬山,自己带队,天气不错,人不多,但却是很难忘的一次,同行队友每人都很好相处,还有一路相伴同行的快乐。
第四周,已是二月之末三月之初,身体接受了第二次考验。连着两天分别去了奉贤、宝山,特别是去了宝山,骑了有生以来最长的一次车,10多个小时,110多公里,吸了挺多的灰尘和废气,于是第二天人便开始有些垮了,用了整整两天时间人的精神和身体才恢复过来。
第五周,就已经是上周末了,第三次考验。第一天又去了杭州爬山,杭州环山一周年,人很多,加上杭州一起加入的,人数有37人之多。只是天气不是很好,比较阴冷。这一次比较轻松,因为有大伙们的通力合作,一路上不需要自己跑前跑后。第二天,三八节,则又去了奉贤,只是这一次是去了杭州湾徒步。天气不错,3个有着相近性格和脾气的大男孩,在海边无拘无束的显露着自己还剩余的纯真。
只是昨天开始,身体又开始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提醒着自己要去爱护,而不能去挥霍。
这一路上,做事总是不用怎么思考,想到就去做了,渐行渐远。
而另一路上,则是光想,却没有丝毫的行动。
老实说,我还是在顾虑着很多,顾虑着自己的不稳定,顾虑着自己以后可能的离开,顾虑着自己不懂与人相处,还顾虑着自己已经走远,顾虑着平时自己的步伐已经是习惯性的快,快到难以同行。
于是又犹豫了,犹豫中自己开始停滞不前。
当然也和自己在这两条路上的时间分配有关,一边的太过忙碌,总是会忽略到另一边的情况。
或许,该调和一下两边的差异,有些事,该选择有所不为,有些事,则该减少顾虑,不再犹豫。
不然,在老去的那一天,回放自己的人生电影,就只能看到一个落寞的场景,一个一直在走远的背影。
这样的电影也许会让观者落泪,但不会让人同情,虽然这也是一种人生,一种生活,但老实说,我并不想这样。
元旦到现在的生活,简单的可以概括为:平淡无忧。
从几个连续的晴天开始,人开始变得比以往平静,甚少为琐事忧伤。
我想我已经领悟了平淡生活的精髓,开始了新的生活。
虽然依旧敏感,但已经很少在脸上写着忧郁。剔除了忧郁的敏感,有助于对四周的观察和完善自己。
依然在周末徒步和爬山,而且慢慢的变得从容起来,甚至不再流连,慢慢的将其当作平淡生活的一部分,而很少在脑子里印着和留恋。
依然会不时的审视自己,但已经不再去苛刻的看待自己的行为,不再去要求自己和他人。
我想我已经走在了光明的路上。
这一路,有着温暖、关心、和期望。
一月流水 (整理自开心网上的记录):
2009-01-20 23:19
这一刻,突然寂寞起来。有些困,又有些无聊得不想睡。
(补充:后来翻开厚厚的辞典般的《寒山诗注》,看了几页后就睡着了)
2009-01-19 22:17
元旦到现在,平淡的生活,没有忧伤
2009-01-19 10:04
只是翻书时看到一句楞严经里的话,结果做了一整晚的梦,
高原大山,楞严寺,艰难而短暂的旅程,结伴同行,偶遇的同学,匆忙离开还忘了东西留在寺内。
2009-01-16 23:09
这年头敢于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2009-01-16 00:00
其实所谓的黑暗,只是自己把灯关上了而已。
不管走的是什么路,点亮自己内心的灯光,这一路就有了光明,而不再黑暗。
对自己少些苛求,便可多些明亮
2009-01-14 23:10
“我必须是荒野中的一种精神”
——《灰熊人》中Timothy Treadwell的自述
2009-01-14 10:12
“that everyday’s life is only an illusion behind which lies the reality of dreams”
“每天的生活不过是幻象,在此后面才是真实的梦想。”
——《陆上行舟》
2009-01-12 23:53
今晚差点走进黑暗里。要时刻记得与黑暗告别,要自信,要耐心等待。
2009-01-11 15:32
“现在通过约克之光,我们要把不满的冬天变成灿烂的夏天”
—— 《邮差》中一剧白
2009-01-09 00:20
虽然只是少许的记忆,但却似网一般的张来,将自己网住。
心中还有爱,薆而不见。
希望继续保持着好的变化。
2009-01-07 22:03
“我生活在自然中,因为我不能没有它”
—— 里波耶斯
2009-01-07 18:49
“保持这个状态,丫头会很开心的”
“走之前,和我说的最多就是你”
“担心你当时的状态维持到何时是个头”
2009-01-04 18:02
我相信,2009年于我,是个好的开始,新的开始。
2009-01-04 18:00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带着最初的激情,追寻着最初的梦想,感受着最初的体验,我们上路吧。”
—— 凯鲁亚克
我以为遗忘就可以让人摆脱伤痛
最后是梦想被赶走
—— 林志炫 《往事借过》
这一年是个没有期待的一年,
因为不曾有过期待,所以值此岁末的时候,也就没有得失之较。
没有得失,不代表没有变化。
这一年变得更加的寡情,越来越疏离于亲情和友情,脱缰于人际的羁绊和桎楛;
这一年变得更加的放纵,总在纵容着自己,游移在道德线的边缘,时暗,时明;
这一年,开始不再追求,思考之时渐少,发呆之刻逐多,愣愣的时候一切都显得自然自如。
当然,这一年也历练了很多,脚步也不曾停留,一直前行着,也时常的忙碌着,而少休息。
在生日前的一晚,听到一句话:“人生30才是个开始”。
如今,已经迈入了30的门槛,且将这一年都抛之脑后,让经过的往事都随风而去。
面对新的一年,有愿,愿告别放纵,愿继续多行而少思,愿一路行得磊落光明。
无需再究心,无需再梦想,如果非要做个判定,则一切都在于自己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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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将出发爬山,明后天都将在山里度过,在这里先祝大家
新年快乐! 像疯了一样,越想你就越心伤
我多么爱你,却难逃你的魔掌
-- 齐秦,《像疯了一样》
已经过了5天。
如果要用一首歌名来形容假期这5日的生活,
我会用齐秦的这首“像疯了一样”。
不仅是因为这5日过得相当的自闭,
也是因为歌中所表达的情绪也部分是这几日所作所为的因始。
这5日,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过程,
白天睡觉,下午醒来后就还是躲房间里,简单吃点东西,麻木的上网,看电视,
然后晚上出门吃饭,吃完回房间,
再到午夜12点后,又出门,在住处附近的冷清的街道上闲走,会走上两到三四个小时不等。
然后回房间,依旧麻木的上网,看电视,等到天亮了才开始睡去。
这样的状况以前还没做过,连续的闷着,每天几乎都没说过话,
现在想来,确实有些是疯了一样。
傍晚时,终于出了次门,前往浦西参加每周例行的徒步。
徒步的感觉不错,心情一样子就开亮了起来。
徒步时,想到一个词,作茧自缚,正像是这几日的行为。
每日的封闭,像是在给自己做了一个茧,缚着自己,
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喜好,所有的梦想,都挤压在丝丝层层缠绕的茧中。
于是,情感被压得冷平,喜好被揉成硬团,而梦想则是被打碎成齑粉,从空隙中散去。
而当解开压抑和封闭的时候,则是茧破的时候。
也从另外一个方面来想过。
假期前,曾被多个朋友问及假期时的安排,也被邀去参加朋友们的活动,
但均被自己以膝盖有隐患和对自身体力的不乐观而拒绝了。
但几日的夜游神行下来,发觉这两个原因并不是拒绝活动的最终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深藏在后面的,自己那空空然的放弃,冷冷的放弃。
放弃情感,放弃喜好,放弃曾经一直固执的虚无的梦想。
放弃时,看似是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泥潭,但也是一个重新糅合的时机。
在放弃之后,当苏醒之刻,便是重生之时。
去回访了朋友的空间,看到一句以前自己的留言,
那是从另外一个朋友的MSN签名里抄的一句话:“心宁静,时时调和,不生风雨”。
也看到自己其他的一些留言,那些话语,当时可以随思绪脱口即出,现在已经是说不出来。
也才发觉,一直来自己心里的大筛子,在筛的时候,总是将稻谷漏走,而留下一些稻草。
那些稻草,杂乱无章,并不能用于救命,也不能用于再生,一根火柴就可以付之一炬,
却被当作了梦想的寄托,而真正的生命寄托的种子,却已流失。
是时候破茧而出了。
破茧之后,不再任性,不再幻想。
最近人很懒,住的地方也是一片乱糟糟的,很长时间没有整理过。
虽然平时没什么活动,空的时间很多,但在家时,却什么都不想做,宁可发呆,或者麻木的看看电视或上上网。
上个周六,偶然的一次,眼睛扫过电视屏幕时,在访谈节目里听到嘉宾说的一句话:“不要在一个忧郁的环境里懒惰自己”。
仿佛就是对自己说的话,当时就联想到了自己,然后记住了这句话。
搜到一篇文章,老颜的《城市的忧郁症》,其中有部分对于忧郁和懒惰的阐述。
这是老颜为好友的绘本《你会回来吗》而写的观后感,在描述绘本的背后的艺术语言的同时,
老颜提到,“这城市养就太多疏于思考闲逸过度却沉溺于绚烂的五光十色里的忧郁症患者。……”
后面,在写到艺术家的创作与忧郁后,作者又论及,
“同样身处于好闲逸的封闭忧郁城里,同为孤独好思的忧郁患者,同在一块艺术土地上插秧,我觉得,生命价值虽因人而异,但是踏实地劳动还是无可否决的真谛。城里两种形式的忧郁,前者懒散、忠于守株、热衷埋怨;后者隐逸、不停反思、却自由支配时间。可惜的是,观察身边的年轻一代,大多属于前者,缺失自由意志和追梦的勇气,眼神呆滞地对待生活与工作环境,对于脚下土地的认识却仍一片茫然。”
文章有些晦涩难懂,于是便挑着看了一下。
最后记下来的是,
“不要孤独,不要闲怠(Be not solitary, be not idle)”
文中提及的一句劝告,且摘抄过来用以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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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阅读:《城市的忧郁症》
http://satubiji.blogspot.com/2008/01/blog-post_27.html
题外:今天被催了,说很久未更新了。
其实,只是最近太平静了,觉得没什么可写,
偶尔有些思悟,但却是断断续续的,时间一过就觉得没什么可写。
且拾起几天前的一个短短的想法,在这里敷衍一篇关于九月的流水。
已是九月过半。
这半个月的生活,正如标题中所述,消隐,且沉寂。
标题文字分别援引自诗经中的两篇,
其中,“九月在户”出自《幽风·七月》,原是描写蟋蟀习性的文字中的一句。
而“爱而不见”,则出自《邶风·静女》篇,原文为“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这里的“爱”字,常被批注为通“薆”,意“隐蔽、隐藏”,原意草木茂盛的样子。
当然,也有另外的批注,以为不需要做曲折的假借为“薆”,而直云字面之义。
这个九月,自月初以来,两个星期里,很少参加活动,除了上班,基本上是在家与书本为乐。
第一个星期略显不如意,从八月最后一天时公司活动中,自己没事找事在淀山湖边大石块上跳走摔伤手指开始,
先是因为淀山湖水浸泡引起的两天的皮肤过敏,然后是一天的感冒,
再之后又是两天的发烧和无力,于是请了两天的病假,连挂了4天的盐水,人始恢复过来。
这一周,断续的看完村郎的藏地孤旅一书,很不错的一部书,孤旅,并不孤独,
在书中村郎尽展自己的旅行态度:闲适的,漫不经心的,平静的,处处为家的,用心的,虔诚的。
接下来的第二周,则开始听起Mark Knopfler的歌来,
四处寻来他的Wild west end和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等歌来听,
希望藉此多去拾取和了解村郎书中的那份孤情。
一遍遍的听,很乡村的感觉,没有刻意表达的孤独之情,
乐声里只是平淡的在讲人在荒凉西部时的自然流露的情感,
有对自然的敬畏和无奈,也有对荒凉但朴实之地的喜爱,伴着歌中的咏唱,一切都显得真实。
听歌的同时,也开始读起寒山子的寒山诗来。
“凡读我诗者,心中须护净”,最初的两句便惹人喜欢。
寒山子居天台山寒岩下数十载,时常临前溪,观白云,在长长的隐居岁月里,留下6百多篇的时日所悟诗句。
而流传至今的,尚余三百三十篇,合称寒山诗集。
时值心纷乱之刻,偶拾几句来诵读,可有清心普善之效。
正如寒山子所道:“久住寒山凡几秋,独吟歌曲绝无忧。”
在户九月里,读文,吟歌,其乐亦融融。
总为浮云遮望眼,却忘慈悲与平常。
在一次刺心之后,才发觉自己在心路上偏离了有些远。
看到两个被遗忘的词,
慈悲心,平常心,
立有所悟。
尝读到苏轼的一首浣溪沙:
细雨斜风作晓寒,
淡烟疏柳媚晴滩。
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
蓼茸蒿笋试春盘。
人间有味是清欢。
好一曲清欢之味。
刚看了三分之一的《荒野生存》,六个章节。
每翻一页,或多或少的都会引起一些思考。
第六章的内容,更是感人和充满思绪的火花。
在这一章的一开始,克拉考尔摘引了梭罗在《瓦尔登湖》中的一段:
“追随自己良知的人绝不会误入歧途。……我每天生命的最真实收获,也放佛朝霞暮霭那样不可捉摸、不可言传。我得到的只是一点儿尘埃,抓住的只是一段彩虹而已。”
作为梭罗和杰克·伦敦的信徒,克里斯·麦坎德利斯是特别喜欢这段话的。他在随身携带的书中,还给这段画了线。
我想,他是完全赞同这段中开头的这句话,追随自己良知的人绝不会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去做的。
只是他的选择,在大多数习惯安全感包围的人眼中,是段“歧途”,特别的不同于多数人所走的大道,
甚至他都还来不及为自己留一条可以回来的路。
开始进入正文。这一章里写的是克里斯和当时已81岁的老人罗纳德之间忘年的交集,以及克里斯对于老人生活的影响。
作为一个信徒,对老人而言,能遇到克里斯,或许是上帝的旨意。
独居多年的孤寡的老人,在这个小伙子身上又激发起了父爱,
于是他尽自己所能的照顾他,并试图劝他回头,回归生活和工作,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但克里斯是坚决回避这些的,他反过来用他自己的学识和理解来开导老人。
不时地,总是不经意的,克里斯还会伤着老人的心,特别是在同每一次的离开一样,再次的离开时。
“麦坎德利斯对自己能够继续北上兴奋不已,同时松了一口气——他又一次避开人际交往、友情的亲密压迫,挣脱了麻烦的感情包袱。他已经脱离自己家庭的幽闭和约束,也和伯雷斯及韦斯特贝格保持适当距离,在他们对他有所期待之前抽身离去,如今他也毫无痛苦地脱离罗纳德的生活。”
“毫无痛苦,这是麦坎德利斯的想法,然而老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老人的平静生活终究还是被克里斯打破了,改变了。
梭罗的关于生命体验的观点也植入了他的思维中。
于是老人也开始离开自己的房子,到斜坡上露营,并每天期待着他的年轻朋友的回来。
直到有一天,从搭他便车的旅行者口中得知,克里斯已经不能回来,老人伤心得不能自已。
最终,因为这个结果,老人放弃了做上帝的信徒,退出了教会。
他说:“亚历克斯前往阿拉斯加的时候,我为他祈祷,祈求上帝照看他;我告诉上帝,这孩子不同凡响。”
“上帝竟让这么可怕的事发生在亚历克斯这样的孩子身上,我无法再信仰他。”
这是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也是个悲伤的故事。
除去那些社会的家庭的影响原因不说,触发这段故事的根源还有什么呢?
是这章头上梭罗的那些话,以及梭罗一直强调的体验?
或许时时处处都有着体验,而不在于一定要回到自然,独处荒野,回避某些来自社会的和来自人际的压力。
自然只是一个让人能让人认识自己,有所思考的地方,而人终究是属于社会的,来自家庭的。
克里斯的经历和他旅途中所遇的一个个真挚朋友的故事,似乎也在告诫着不同的信徒,
及时珍惜。
拿到了《Into The Wild》一书。
书的扉页上,印着几句话,其中有一句:
“生活从来都不诗情画意。因此无论如何,记得给自己留条回来的路。”
书的尾上,则印着一些“阿拉斯加之谜”的疑问:
“为什么放弃一切走进阿拉斯加荒野?”
“为了逃离沉重的家庭桎梏?躲避复杂的人际关系?”
“渴望惊心动魄的冒险?还是执著探寻灵魂之乡?”
“为什么他在萍水相逢的过客心中都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记?”
随便的翻着看,读到很多所不知的细节。
在书中,乔恩·克拉考尔在写克里斯·麦坎德利斯的同时,也记录了他年轻时独登魔指峰的经历。
那是他23岁的时候,凭着任性以及一往无前的对于登山的渴望,经历几次尝试,艰难的独自登上了魔指峰顶。
然后,在登顶后不到一个月,他又回到出发前的地方,重新继续原先的建筑工地做回零工木匠的工作。
在书里,他如此写到:
“当你年轻时,很容易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是你想要的就是你该得到的,当你十分渴望某样东西时,就有权利得到它。那年4月我决意去阿拉斯加时,就和克里斯·麦坎德利斯一样,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却不知,自己其实只是凭借一腔热血和模糊不通的逻辑去行动。我认为攀登魔指峰改变了我的生活,当然,最后几乎没有改变什么。不过这次经历让我了解到山峰并不能承载梦想。……”
“我年轻时,有许多重要方面并不像麦坎德利斯。最显著的不同是,我既没有他的聪明才智,也没有他的崇高理想,不过我们都深受扭曲的父子关系的影响。还有我们拥有同样的热情、同样的鲁莽以及同样不安的灵魂。”
同样,远行也不能承载梦想。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旅行会改变自己的生活。
于是,一直都梦想着一次远行,梦想着一次彻底的流浪和漂泊,
但远行结束了,还是得回来面对,回来直面不可逃避的问题:
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PS:在最初知道麦坎德利斯的故事后,就觉得自己和他有些相似。
特别是在看过电影后,他的经历和体验都成了自己一时抛不去的一个结,
时不时的,特别是在情绪低沉的时候,那挥不去的旋律会在脑海中出来,向着自己招呼。
或许,仔细读克拉考尔的书,会有助于了解自己,有助于找出那不能逃避的问题的答案。
在这之前,曾对奥运的宣传和意义有些不理解。
但在看过开幕式的表演和最后的点火仪式后,
才开始理解之前整个国家期待奥运的迫切心情。
中国是太需要这样的一个机会,来向世界展现自己的沉淀、力量和胸怀。
最后一刻,当李宁在长卷上镇静的停下,然后又郑重而坚定的点燃主火炬,
中国更是向世界表明了引领人民走向美好幸福生活的坚决的信念。
感谢奥运。这一刻,我为祖国而自豪。
这一日有些特别,既是立秋,又是七夕,所以也俗一把,写篇关于七夕的日志。
写什么呢?这一天,好像也没什么好写的。
一个上午的请假,晚睡晚起,做维修工。
下午回到公司上班,与人撇文学,论音乐,脑子里还想着如何做设计。
晚上又早早下班,回家里呆着,上网,发呆。
一天就貌似这么过去了,虽然不是biao得就没了,但至少也像是马拉一样,人是怎么拖也拖不住。
这样写似乎有些水,还是换讲个话题吧。
稍微文学一点的话题,名词解释,和这一天有关的两个词。
下午的时候,在MSN的签名里,拼了6个字出来,用来纪念这个特别的一天。
“金风起,银汉离”。
金风者,秋风也,金风起,合立秋之意。
而银汉,即银河,银汉里,意指七夕。
总是说七夕相会,这里为何用离字呢?
河汉离离,离里同音,相聚之后也总分离?
其实,开始想的时候,只是为了和起字相押韵而已。
现在看来,这个离字用得,真是一个酸字使然。
秋风吹落银河。
真好,秋天来了,又可以唱了,“这个城市的秋天”
我喜欢秋天。
自然有自然的生态。社会和群体也有社会的生态。
且把不同的自然、社会或群体都统称为一个圈子,而把圈子里的生物或其他组成等称为一个个体。
一个圈子,有众多的个体,不同的时候,不同的个体进进出出。
曾经以为,一个个体,在误入一个圈子之后,如果偶然间引起了变化,那么退出来,这个圈子就会恢复原貌。
其实不然。
自然有自然的再生和恢复能力,但自然也是一个脆弱的生态。
几个人,偶尔踏进自然,然后很快的退出来,或许对自然没什么伤害,
自然可以用其的再生能力,很快的恢复。
但如果是一群人进入自然,那怕是停留瞬间,对于自然脆弱的生态带来的影响,都是极大的。
至于社会。
社会是个什么样的生态圈,这点很难说。
歌里唱道,"Society, You are a crazy breed。"
对于社会,心里更多的是还不懂,不解,实际上也没去细想过。
且说群体,一众人组合成的群体。
有句话说,群体是个小社会。所以不妨拿群体来放大观之社会。
去年曾在徒步群呆过有一段时间,大概有8个月的时间。
最初进时新鲜,后来则因为自己参与带路,所以自然的升为了管理员。
再后来,感觉自己的出现破坏了原先的规矩,觉得自己的特立独行会带去一定的危害,所以选择了退出。
那时,也是以为,退出了,徒步群自然会恢复到原先的状态,自然会沿着自己的路发展。
于是不再去过问,偶尔,忍不住,也还进进出出的,
以一个普通成员的身份去里头嬉戏和凑凑热闹,不喜的时候再退出,对一些事熟视无睹。
虽然也感觉到徒步群前后的变化,但一想到自己只是个看客,就不去在意。
直至前几天在磨房开了个讨论贴,在讨论回帖里看到水波的回帖,拿徒步群作喻,
直言徒步群在我撒手不管后的变化,这才醒然到原先的所想并不确切。
类似徒步群这样的小群体,并不像自己所想的,有其自身的恢复能力。
或许,社会也是同样的脆弱。
很多时候,肆意的作为,总是在自己所不曾想到的时候,暗自的发挥着破坏。
既然每个圈子都有着脆弱的生态。
那,如何能减少对这脆弱的生态环境的影响呢?
或许,唯有宽容,辅之珍惜和苛护。
对自然如此,对小群体如此,对社会,亦如此。
当然还有责任,作为个体的责任,不同成分所固有的不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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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空的时候关注一下互联网的生态话题,关注过后交一份作业出来。
“那么坚持到底的力量来自何处?”
“来自内心”
- 《Chariots of Fire》
“Those
who honor me I will honor(尊重我的,我必重看他)” (出自撒母耳记上2章30节)
“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他们奔跑却不困倦”(出自以赛亚述40章31节)
- 《Running The Race》
看了埃里克·利迪尔的传记《Running The Race》(奔跑人生),于是又回头重新看了电影火战车。
那是一段真实的,充满着赤诚、信念和荣耀的奔跑中的两个不同的人生故事,
一个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自己和民族的荣耀,而另一个人则只是为了上帝的荣耀,为了不辜负上帝所赐。
在最后的决赛前,一个是紧张焦虑,身上的压力几乎摧垮他的坚持,
一个则是平静泰然,相信自己的勇气和虔诚自然会得到上帝的祝福。
最终两人分别在不同的比赛中脱颖而出,但胜利后的亚伯拉罕却一下子茫然了,失去了目标,
而胜利后的埃里克,则是平静的从赛场退出,回到教会继续做走着自己的路。
电影里对埃里克的描述没有亚伯拉罕那么多,但在那些有限的场景里,他的一言一行征服着每个人的心。
他的热忱,他的谦逊有礼,他的勇气,他的执着信念和对信仰的坚持不懈,甚至让亚伯拉罕也觉得不可逾越。
书上,作者也花了很浓的笔墨描写和回忆埃里克的这些完美。
埃里克的人生时刻有很多在中国度过,最后的时刻,因为战争而在集中营里的那一年半里,他如一盏明灯带给全营希望。
他常常教人唱的一首圣歌是“我灵镇静”,Be
Still, My Soul。
埃里克最终因为脑瘤在集中营里去世,但即使是生前头部常常激烈疼痛且呕吐的时候,他也一直保持的镇静,坚定着信念。
“Be Still, My Soul。”
昨日,在几日断续的看书,以及看完一张希拉里的重返喜马拉雅的碟后,人迷在其中,久久平静不下来。
此刻,在一天的休息和整理后,终于平静下来,遂有此记。
过些日子,有朋友要远行,前往埃里克的故乡,也借此送上祝福,祝一切顺利,坚持选择。